“琬桃,昨天事出突然,悠悠这些年的抑郁症一直很严重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“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商量,我送你去别的城市,给你一笔钱,你想开甜品店我就帮你开甜品店。”
“你能不能暂时不要出现在悠悠面前……”
我心头一刺,气得发笑。
“裴绍言,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?”
“不过恐怕让你失望了,我不会为了你离开京市,也不会为了你老婆离开京市。”
裴绍言被下了脸,慢慢松开了抓住我的手,周身气息一点点冷冽。
他没说话,但我知道他不高兴了。
我嘲道:“怎么?裴总又想学七年前那样,用我爸妈的清白逼我?”
男人的冷冽气场瞬间溃散。
明明被逼迫的人是我,可裴绍言却握紧双拳,一副痛苦无奈的模样。
“琬桃,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?”
“我真的只是想补偿你,对你好……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甜品订单上的地址,轻笑一声。
“裴绍言,其实你和林悠悠挺般配的,一个伪善,一个恶毒。”
“但都能演能装。”
说完,我不顾裴绍言脸色难看,骑上电驴,头也不回离开。
不久,到了京市第一宴会厅。
我拎着半人高的甜品包装袋走进宴会厅。
果不其然,我又见到了林悠悠。
她被人群簇拥,志得意满,挑衅望向我。
“温琬桃,你终于来了。”
她一开口,围在她身边的人纷纷朝我看来。
还都是我曾经的熟人。
有邻居,老师,同学,还有些我和裴绍言的共同好友。
我那断亲的儿子,裴禹诚竟然也在。
他们看着我身上的外卖送餐服,神色各异。
林悠悠走向我,语气轻蔑介绍:“大家怎么都愣着啊?不认识了?”
“这可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清北才女,温琬桃医生呀!”
她扯过我手中的甜品袋扔到一边,按着我的肩膀,将我推到人群中央。
“没想到七年不见,她竟然成了外卖员。”
听完这话,我还没什么反应,裴禹诚忍不住破防,满脸失望。
“妈,你以前不是教我,不能被挫折打倒吗?不过是离了婚,你怎么就一蹶不振,做了个外卖员?”
“你当初可是京市高考女状元!你怎么能自甘堕落!”
我没什么感触,也没解释,只静静望向林悠悠。
她既然叫了我来,必然还有后文等着我。
这时,身后传来裴绍言诧异的声音:“琬桃,你怎么在这?”
我转过身,身侧的林悠悠却迫不及待冲到门口,扑进了裴绍言的怀里。
“老公,是我特地叫琬桃姐来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,以前大家都说你和琬桃姐是青梅竹马、天作之合,这事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刺。”
“我想让她在咱们的周年庆上,登台给我唱一首祝福的歌。”
